那漢行星一間封閉嚴密的房間裏,一個中年男子無精打采地坐在房間中央,手腳都上了枷鎖,他剛剛接受了一個小型手術。
“老實交代,你為什麽和日燦商會勾結在一起?”
房間裏響起了安全官員嚴厲的審問聲音,嚇得男子一激靈。
這間房的一側有一扇單反玻璃,玻璃連通著另一個房間,此時執政官和陳竹昇正一起觀察著審訊工作。
幾日前,安全部門發現了私發信號後,就立即封鎖了通往中央城區西北五百公裏的一個偏僻山村的所有通道。他們當天就直接進行了逐一排查,終於發現了一台大功率的通訊器,並抓住了一名嫌疑人。
“娘希匹,日燦商會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們以為選了這麽一個偏僻的地方發信號不容易被發現。但是他們沒想到這裏交通條件差,一旦暴露了就不好轉移,嫌疑人這麽快就被抓到了!”
王恩佐得知安全部門抓到嫌疑人後,心裏非常痛快,忍不住嘲諷幾句。
“王伯,也許他們發完信息後就已經成為了棄子,死活不重要了,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這正是日燦商會的狠辣之處!”
陳竹昇平靜地說道,現在大家就在一個大棋盤上互相廝殺著,偶爾會故意放一兩個誘餌吸引對方注意力,為下一步殺招贏得時間。
安全部門馬上對這名嫌疑人進行了突擊審訊,得知他是本地人,沒受過教育,家裏貧窮,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他們發現這人很老實還有點小機靈,基本都沒用什麽審訊手段,就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
“兩個月前,俺們村來了個中央城區的有錢人。”
他掐著煙卷眼神直勾勾地仔細回憶著,突然哦了一聲,想到了一些東西補充起來。
“是不是有錢人不知道,反正穿得挺體麵,戴個長簷大禮帽,一個遮住大半個臉的墨鏡,他那天戴個大口罩,說話聲音啞啞的。他交給俺一個新手機,和那個通訊器,還給了一萬銀幣,讓俺接到電話後就按下那幾個按鈕。他還告訴俺完事後,這些東西就都送給我了,俺當時一琢磨這事還挺簡單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