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封帝國的北部星海裏突然出現了一支帶有紅色彼岸花標記的海盜船隊,他們來去如風,殘忍嗜血,瘋狂地打劫著過往的商船隊,凶名很快就傳播開了。
智新家和友見家的巡邏艦隊幾次試圖圍剿,都被他們巧妙地逃走了。
台基衛星的天陰沉沉的,陳氏商會指揮部裏,王恩佐看著指揮係統裏最新傳來的新聞資訊,忍不住吐槽起來。
“娘希匹,如今資金流被掐斷了,赤天盛佳這老小子肯定坐不住了,掛羊頭賣狗肉弄了個不倫不類的彼岸花標記,又幹起了海盜的老本行!”
“王伯,我們目前在犬封帝國隻有恩裏克的東都艦隊,他們受到影響了麽?”
陳竹昇不禁緊張起來,擔憂地問道。
王恩佐走到全息星域圖前,反複研究下貿易路線。
“少爺,我前不久跟恩裏克聯係過,他們尚未見到赤天艦隊的蹤影。目前他們一直沿著北部航線飛行,遠離廣嶼行星,赤天家的海盜艦隊要想到達那裏就要穿過智新家艦隊的防區,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王伯,讓他們小心一些,赤天家那群瘋狗有時不按常理出牌,鳳舞怎麽樣了?”
外麵狂風大作,沙石漫天,陳竹昇今天莫名的心煩意亂,他反複叮囑後,又問起了鳳舞的情況。
王恩佐忍不住長歎了一聲,他十分心疼鳳舞,這個商會裏的開心果,如今像被霜打了一樣,楚楚可憐。
“鳳舞的精神好一些了,這孩子單純善良,親眼看著金蟬為了救自己,不惜犧牲性命,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房間裏大家陷入了沉默,這時通訊器裏傳來了恩裏克的緊急信號,屏幕裏他沒有帶著往日賤兮兮的笑容,神情十分凝重。
“會長,我們遭到了赤天家海盜艦隊的襲擊,熊森負傷了!”
“娘希匹,這怎麽可能,少爺和我剛剛研究了星係圖,他們想接近你們的航線需要穿過智新家艦隊的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