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倒飛了出去。
整隻手臂已經被霍邪打斷,這已經是霍邪留手的結果,如果是哪些殺戮成性的主角可能直接將戴沐白殺死,畢竟多一個仇人,就多一份危險。
在確定多一個敵人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扼殺掉。
戴沐白靠在破碎的牆壁上,整個右手以不規則的方式扭曲著,手指已經被捏碎。
“咳咳!”
“你是誰?”
霍邪無趣的轉身,那種眼神讓戴沐白內心泛起了恐懼。
無所謂,渣渣,廢物,蟲子。
沒錯,那種眼神就是看這種東西的。
“強者的眼中,沒有弱者的席位。”
霍邪帶著朱竹清離開了,離開之前留下了這句話。
“你給我等著,我還有魂技沒有用,下一次我絕對會打敗你。”
隨著戴沐白的離開,這場爭鬥到此也算結束了。
最倒黴的大概是這裏的老板,莫名其妙的場子就被砸了。
雖然戴沐白說他全包,但是這小店的老板也不敢去要啊!畢竟得罪魂師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戴沐白旅店老板是知道的,是非常強大的魂師,但是樓上的那個少年似乎比他更強大,動起手來,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他這個旅店給拆了。
惹不起惹不起,雙方都惹不起。
旅店老板隻能吃一個啞巴虧。
打開旅店的房間,霍邪看了一眼朱竹清。
“你要進來嗎?”
朱竹清看著霍邪內心有很多的疑問,更多的是好奇。
還有就是被綠了之後的瘋狂想法。
比如段正淳他王妃和馬路邊的一個乞丐……。
你綠我,我綠你,咱倆誰都不吃虧。
不過說到底,朱竹清現在也隻不過是12歲。
霍邪作為一個經過21世紀法律熏陶的騷年,他是知道的。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和14歲以下的女生發生關係,不論自願與否等同於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