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弘義對與人才一向是交好,這樣無論怎樣,未來都不會與其交惡,甚至還有可能得到其幫助。白弘義也不擔心蘇木會亂用承諾,就怕不用承諾,一旦接受了白弘義的幫助,未來的這一份人情,蘇木是必須要還的。
“有空記得來叔叔家玩啊,我臨時出來的,隊裏還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臨走前白弘義還拍了拍蘇木的肩膀道。
“好的白叔叔,我會督促白英好好休息的。”蘇木回應道。說著便起身打算送白英的父親一程。
白英見父親這就要離開,也站起了身。卻被白弘義阻止道:“你們就坐著吧,我就是來看看你傷的怎麽樣,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下了班,你再回去和我仔細講講。”
白弘義雖然知道自己孩子的咒法是什麽,但知道自己孩子輸了比賽還被擔架抬了上去,卻還是忍不住過來看看。
白弘義起身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軍裝,用力的抖了抖後,穿了上去,看了一眼白英,道:“你們先好好吃飯吧,不用送了。”
等白弘義將軍裝穿上時,蘇木注意到了他的肩章,上麵有著一根稻穗,還有著三顆星星。
雖然蘇木對軍銜的了解並不多,但是這就好像問世界第一高峰是什麽峰一樣,第二是誰蘇木雖然不知道,但這個第一恐怕無人不知。
“我走了啊,你們兩個聊。”白弘義笑著與蘇木和白英擺了擺手,笑著離開了。
見白弘義離開後,蘇木才輕輕地喘了口氣,對白英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可真會說啊,的確是軍人沒錯,可你沒告訴我你爹竟然是一位將軍啊!”
能把一個將軍介紹成軍人,白英可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就好像比賽奪冠了,我不說,說自己不過是前百強,就是玩?
好高級的凡爾賽。
“將軍不也是軍人嘛,也沒說錯。”白英心中暗中吐槽道:出門衣服沒換也就算了,肩章居然也忘了摘,要是其他人這麽幹,恐怕要出大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