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魔術師一行人走在一片楓林中,火紅的樹葉隨風舞動,不時有一兩片楓葉,落在一行人的肩膀上。
六人默不作聲,一直跟在魔術師的後麵。
“我們這是去瓦頓國?”藍宓剛剛去過不久,所以對魔術師帶領的路線,甚是覺得眼熟。
“沒錯,你們在瓦頓國一次性帶走的人,未免也太多了點,就連大夏,也聞到了氣味,過來摻和一腳。”紅炙在一邊補充的說道。“不過,也多虧你留下了這麽一個破綻,要不然也沒有這個機會,讓徐羽涅離開大夏。”
“那他們察覺到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了麽?”藍宓絲毫不在意大夏的目光,反正人已經帶走,想要從黎組織的總部拿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畢竟黎組織盤踞的那座小島上,有的不僅僅是黎組織,還有著數不勝數的妖獸。
就算查到了又能怎樣?
“現在他們還沒有辦法確定,不過,查出來是遲早的事情。大夏那群人的鼻子,靈得很。”紅炙冷哼一聲,對於大夏的行為頗為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認,大夏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
魔術師見眾人眾人越聊越遠。“行了。無論他們是否知道是誰帶走瓦頓的那些科研人員,或者猜測到這群人的用處。隻要徐羽涅一死,大夏也就自然沒有餘力來調查此事。而我們接下來的計劃,也沒有人能夠再來打擾。”
雖然魔術師對徐羽涅有一種敬佩之情,但他站在黎組織的對立麵,魔術師也隻好對其痛下殺手。
而至於蘇木,個人情感在黎組織的大計前不值一提。
雖然蘇木的母親與黎組織有很大的淵源。但黎組織能做出最大的讓步,就是讓蘇木好好地活著。現在的蘇木,還沒有資格成為黎組織眼中的敵人。
哪怕未來蘇木會從此記恨上黎組織,這件事,魔術師也必須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