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點了點頭,並沒有因蜃夢放了那人一名而因此出言訓斥。
蜃夢的做事風格魔術師是知道的,就在他出去的那一刻,魔術師就已經想到了是這個結果。
“蜃夢,你與我們一同回島。”說著魔術師就拉過了一邊蜃夢的手。
“瞾淮開始吧。”
瞾淮也隨著點了點頭。“我要開始了,注事事項應該不用我多說,你們都應該早就已經清楚。”
隨即,瞾淮便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匕首,橫向劃開了自己右手的手掌,頓時鮮血就從手掌上滴落了下來。
流下的鮮血逐漸沾染了瞾淮的手指,輕車熟路的在地麵上刻畫下來。
地麵上用鮮血畫出了一個剛好能夠容納所有人的同心圓,內圓中書寫著少有人認識的金文,外圓上畫著不知名的星圖。
剛一切完成後,瞾淮走到了中間,所有人都圍繞著瞾淮而站立。
瞾淮染血的手掌,輕輕地拍向了這同心圓的圓心,隨後,這黑暗的房間內,頓時射出一道光柱,照在了黎組織的眾人上。
整個時間都沒有超過兩秒,白光消散,黎組織的全員,也都隨之消失在了原地。
頓時,一處不知名的島嶼上,黎組織眾人竟同時出現在那裏。
經過一次遠距離大規模帶人傳送後,瞾淮的臉色明顯的慘白了幾分。
“我還需要傳送三次才能抵達黑獸島,在恢複期間,大家暫時也都先在這裏休息吧。”
瞾淮此刻明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瞾淮的咒法雖強,但每一次使用咒法,都會差點抽幹瞾淮體內的咒能。能力雖強,但持續作戰的能力實在是太弱。
但在黎組織當中,瞾淮也很少有機會展示出自己的戰鬥能力。
......
片刻後,瓦頓的酒店內,莫文頓雖然躺在沙發上,打著電視,卻從來都沒有對其看過一眼。
手中的電話,倒是一直響個不停,莫文頓也是不斷的進行著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