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回到寢室,安靜地躺在**望著天花板,思索著幾天後那場比賽的事情。
“唉,也不知道夏為商會的人回沒回來,我雖然回來了,但是他們的船還被我放在海底呢。”蘇木的思緒飄出了很遠。
“嘿,想什麽呢,這麽出神。”白英也下課回來了,看著躺在**悶悶不樂蘇木,忍不住問道。
蘇木起身,抻了抻躺了許久的腰問道:“白英,你對這座城市了解得多,你知不知道哪裏有與人實戰搏鬥的地方啊。”
白英沉思了一陣,“這地方有是有,但是已經不適合你了,我知道一個地下競技場,但那裏大多都是一些普通人,而咒能者是不屑去那種地方的。而讓咒能者肆無忌憚搏擊的地方,還確實沒有。”白英如此說道。
“嗯......這樣也行,晚上帶我出去看看吧,我不暴露就是了。”蘇木想了想便同意了,畢竟咒能者還是少數,而自己要的是戰鬥經驗,而目前競技場就是最好的選擇。
“沒問題,但是你要去那裏做什麽?”白英皺著眉好奇的問道,因為那裏是一個不正規的地下競技場,參賽者死亡更是常有的事,混亂不堪,就是給那些好鬥者一個戰場,給富人提供些娛樂的低級場所罷了。
“害,這些年我都是和妖獸為伍,所有的經驗都是與妖獸廝殺時堆積的,而人怎麽會和妖獸一樣,妖獸的進攻都是依靠本能,而人類的戰鬥更多是技巧與智慧。這些都是我要學習的東西。”蘇木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你最近缺錢了,想賺點外快呢。”白英開玩笑的和蘇木說到。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這個競技場雖然不是給咒能者準備的,但是那裏麵的強者,也不是能輕易地對付的,他們常年與人搏殺,能活到現在,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你既然決定不用咒能,就不要忽視這些人,畢竟咒能者不能用咒能的話,身體素質和正常人相差還是不大的。”白英擔心蘇木習慣了咒能者的身份,而對那些地下競技場的擂主產生輕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