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的隊員們,平時想要回城探親十分困難,除了隊長多了每年四個季度回要塞作述職報告的機會之外,其餘的時候大家都一樣,每年隻能在七天年假的時候才能回去看看,而張放遞給康文曜的紙條,就是進城的通行證。
執法隊員憑證進城,而要塞那邊並不會在意進城的人是不是本人,隻要執法隊員能夠證明自己的合法身份,然後配上這張年假的假條,就可以回到城內,平時在各個執法隊裏,隊員們為了巴結隊長,拿出兩三個月的工資上供,一點都不心疼,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把假條拿出去送禮,因為大家出來工作,都是為了養家糊口,這麽一個每年一次的探親機會,是他們流離在外唯一的念想。
張放之前對於康文曜的態度十分強硬,甚至不惜用自己曾經管理中心侍衛官的身份對他進行威脅,然後又主動選擇退了一步,把自己年假的名額拿出來,送給康文曜作為了禮物,這一套組合拳,可謂軟硬兼顧,恩威並施,直接就把康文曜給打的沒脾氣了。
半小時後,張放送走了康文曜,隨後便去監室那邊見到了寧哲,此刻的寧哲剛剛洗了一個澡,同時換上了一套張放給他的衣服,頭發經過修剪之後,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就連張放看見他,也忍不住誇了一句:“以前的時候,我還真沒發現,你小子打扮一下,還真是人模狗樣的!估計放在要塞裏,當一個傍富婆的小鴨子,應該沒什麽問題!”
“我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做什麽鴨子啊?我又不會下蛋!”寧哲之前住的是單人監室,此刻也是剛剛醒酒,還沒有見到林巡他們,於是繼續問道:“我那幾個朋友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讓隊員們拿了一些舊的換洗衣服,已經給他們送過去了!”張放呲牙一樂:“不過你的那些朋友都挺有意思啊!我讓人安排他們去洗澡,結果這些人幾乎都提出了一樣的訴求,他們對我說,能不能不洗澡,直接把水給他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