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哲前一夜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喝了兩瓶就迷迷糊糊的了,但是這天中午或許已經適應了酒精,跟張放邊吃邊聊,連續喝了七八瓶啤酒,才有了微醺的感覺,麵對張放讓他接手雜貨鋪的提議,他也同意了下來,因為張放說的沒錯,以寧哲現在的能力,如果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意,想要養活吳昊他們這麽大一群人,確實有些困難。
按照寧哲的想法,他原本是準備將一部分的營業額分給張放的,但張放說什麽都不接受,他在執法隊工作,拿的是管理中心的工資,每個月的月薪有三千多,這些錢在要塞裏麵算是中高層的工資,放在要塞之外,對於流民而言更是一筆巨款,而且他幫助寧哲,隻是出於朋友幫忙,完全沒有利益方麵的想法。
兩人敲定了合作的細節之後,寧哲再度喝了一瓶啤酒,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直到躺在**,才感覺到酒力逐漸上湧,這種醉酒的感覺,讓他整個人四肢發軟,仿佛躺在了雲彩上一樣,而且困意來襲,也就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
而就在寧哲剛剛閉上眼睛的時候,卻忽然有了在睡覺之前那種一腳踩空的臨睡肌抽躍症狀,然後原本因為酒精而有些麻痹的身體,在一瞬間恢複到了巔峰狀態,仿佛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一樣,緊接著,寧哲從**驚坐而起,看向了床頭櫃上的鏡子。
這還是寧哲第一次直觀的看見自己發病時的模樣,此刻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眼眸當中的瞳孔,卻閃爍著幽幽紅芒,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撲棱!”
寧哲愣了大約三秒鍾左右,隨後猛然從**跳起來,迅速衝到了房間外麵的走廊內,向著前方的一個房間跑了過去,之前張放曾經帶他參觀過警戒哨所,而他來到的這個房間,就是哨所的健身房。
對於健身房的許多器械,寧哲都不會操作,所以粗略掃了一眼之後,他迅速向一邊的機械式跑步機跑了過去,開始抓住扶手在上麵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