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江接到盧爽的電話之後,帶著滿身酒氣回到了家裏。
他孟大江是垃圾運輸協會的會長,但這個會長是他自封的,目的就是便於巧立名目的找垃圾車司機們要錢,歸根結底,他其實就是一個社會混子,而且混的也不怎麽好,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去插手沒什麽人願意幹的垃圾行業。
孟大江平時雖然也能賺點錢,但絕對談不上什麽大富大貴,不僅養了不少兄弟,而且整天還吃喝嫖賭,花天酒地的,導致手裏也沒什麽存款,至今還住在每天晚上十二點就開始限電的老宅子裏。
這倒不是說孟大江買不起新房子,不過他目前的能力,買南城區中心的房子很費勁,隻能去限電區挑選,但這麽一來,搬不搬的意義也不大。
孟大江家裏的老樓隻有四十多平,連客廳都沒有,住一家三口雖然夠用,但多少也有些局促。
他回到臥室的時候,看了一眼陰沉著臉色的盧爽,一邊脫外套一邊問道:“什麽事啊這麽急著叫我回來,好像誰欠了你八百萬似的!”
“孟大江!我問你,這日子你還想不想好好過了?現在孩子馬上就上初中了!你每天還這麽混吃海喝的瞎混,這個家你是真的不想管了,對吧?!”盧爽此刻正憋著一股無名火,見孟大江搭茬,瞬間把火全都撒到了他身上。
孟大江被盧爽損了兩句,也借著酒勁吼道:“不是,你是不是吃火藥了?我怎麽惹你了,剛回家你就給我擺這個臭臉啊?”
盧爽被孟大江的態度氣了夠嗆:“你沒惹我!是我惹你了行吧!你知不知道,咱們家孩子馬上就要小學畢業了!如果咱們再不搬到市中心區,他就上不到一個好學校!難道你就指望他將來也像你一樣,每天生活在這個一天當中有半天限電,出門買東西都有可能被搶劫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