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哲的性格當中,似乎天生帶著一股彪悍,他從未經過商,也不懂所謂的資本運作,不過在跟孟大江爭奪垃圾資源的過程中,並沒有選擇拉鋸戰,而是一開始就表現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氣,直接把價格給提到了一個封頂的價格,準備徹底把水給攪渾,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將孟大江打壓下去。
當天中午,孟大江在飯店宴請完自己社會上的一些朋友,趁機收了一茬禮金以後,就開車回到了分揀廠,此刻已經有不少垃圾車向這裏傾倒了垃圾,被雇傭來撿拾垃圾的拾荒者們,也背著竹簍,手裏拿著鐵耙子還有頭部固定了吸鐵石的簡易探測器,尋找著可回收的破爛。
黎胖子的場地因為距離垃圾處理廠較近,所以用的是廠子裏的裝載機,而孟大江這邊距離較遠,隻能自己高價雇了一台裝載機裝車,那些運貨過來的垃圾車,還得再把被挑選過的垃圾裝車運到處理廠,程序繁瑣了不少。
孟大江隻是一個江湖草莽,平時就靠敲詐勒索活著,對於做生意其實也沒什麽心得,始終都沉醉在盧爽對他說的那個月入六七十萬的美夢當中,而盧爽也成為了大江分揀廠的新經理,此刻正在頤指氣使的指揮著那些拾荒者幹活。
麵對動輒五六十歲的老人,盧爽罵他們就像罵兒女一樣,好像每天二十塊錢的工資,買的是他們的命一樣。
孟大江遠遠看見盧爽在指揮工人們幹活,叼著一根煙走了過去:“媳婦,咋樣啊,今天出多少貨了?”
“別提了,沒看見嘛,就出了那麽點東西!”盧爽指著空地邊緣的堆積的廢鐵和一些塑料瓶子,煩躁道:“之前我在黎胖子那邊的時候,感覺他那裏出貨特別快,怎麽咱們自己幹上之後,就不愛出東西了呢?我感覺這群幹活的老逼登肯定是偷懶了,要麽你下午調幾個小弟過來,盯著他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