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孟大江的責問,盧爽站在病床邊上一聲不吭,當初他在黎胖子分揀廠的時候,確實看見了別人給黎胖子送了兩萬來塊錢,而且誤將其當成了一天的收入,但是真等幹上這個行業之後,他才發現分揀廠的工作,看起來並沒有她想象當中的那麽簡單,不僅又髒又累,而且收益也沒有達到自己想象當中的標準。
饒是如此,盧爽還是強嘴道:“垃圾分揀這個行業,歸根到底還是得在垃圾堆裏麵賺錢,他們送來的垃圾當中,可回收物多,咱們賺的錢就多,或許咱們今天賠錢,隻是因為這批垃圾當中,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但垃圾分揀肯定是賺錢的,否則的話,黎胖子怎麽可能堅持了那麽久呢!”
“你真當我是三歲孩子呢?早知道撿這些破爛壓根不賺錢,我就不該聽你的!”孟大江恨恨的磨了磨牙:“當初你口口聲聲跟我說這個行業是暴利,結果你告訴我的利潤點在哪呢?”
“哎呀,你別跟我吵了,我當初讓你做這個生意,不也是為了讓咱們家能夠多賺點錢嗎?”
盧爽自知理虧,蹙眉嗆了一句,然後繼續開口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咱們這個生意都已經做上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我已經想過了,就算這個生意沒有我說的那麽賺錢,但利潤肯定也是有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於黎東發為了跟咱們搶生意,從而導致了運費升高,所以咱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先讓黎東發出局,隻要咱們沒有了競爭對手,自然也就重新掌握了運費的定價權,到時候等生意穩定下來,慢慢的肯定能把損失給補回來!”
“踏踏!”
就在兩夫妻在屋裏聊天的時候,邊哥也邁步走到了病房門口,他之前被寧哲一肘砸在了臉上,又被上官嘯虎往頭上悶了一腳,造成了幾處傷口,此時頭上也纏著繃帶,看見孟大江兩口子麵紅耳赤的模樣,眯眼問道:“怎麽回事啊,在走廊裏就聽見你們在這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