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賓身為聯防隊的副大隊長,平時在南區也是威風八麵的人物,但是今天卻顯得格外殷勤,進入別墅以後,哪怕此刻宅子內隻有他自己,也屁顛屁顛的忙活起來,先是擺好了果盤和幹果,然後又去擦拭茶具,同時把自己帶來的好茶準備了出來,就連洗過的茶杯也精心的拭去水漬,然後清理了上麵的手印。
忙碌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一台由舊世界遺留配件拚裝的寶馬轎車緩緩停在了院內,隨後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考究,麵色俊朗的男子推門下車,等候多時的魯賓更是一溜小跑的迎上去,滿麵堆笑道:“韋哥,您總算來了,快,屋裏請,我給您準備了好茶。”
韋哥拎著手包瞥了魯賓一眼:“怎麽,怪我來晚了?”
“看您這說的是哪裏話啊!您願意賞光見我,這可是我的榮幸,說句難聽的,哪怕我就是死了,但要是知道您來南區找我,也得從墳裏爬出來伺候您!”魯賓呲牙一樂,走到韋哥身前打開房門,把他讓了進去,
此刻屋內的茶爐上,水壺正咕嚕嚕的冒泡,而且茶壺下麵用的也不是碳,而是核桃,北荒不產核桃,這東西在老百姓手裏是稀罕物,但是韋哥卻喜歡用核桃煮茶,據說這樣有一種格外的香氣,韋哥的這個愛好,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但魯賓隻聽了一次就記住了,他不懂茶,但是卻深諳諂諛之道。
魯賓將韋哥讓到沙發上坐好,微微笑道:“韋哥,您裏麵請,知道您喜歡喝普洱,我特意弄了一些陳放三十年的碎銀子,您嚐嚐!”
“嗯。”麵對魯賓的介紹,韋哥隻是用鼻音應了一聲,這些魯賓耗費心力才弄來的好茶,對於他而言似乎並沒有太多的**力,直言道:“我吩咐你辦的事情,你做的怎麽樣了?”
“韋哥,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啊!地址已經選好了,還有你需要的人手,也全都挑完了!”魯賓端起滾著水的茶壺給韋哥倒了一杯茶:“根據你的意思,這些人都是亡命徒,而且全是硬骨頭,我選的都是家人健在的那種,這樣的話他們有顧慮,也便於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