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三台商務車的車燈將黑夜撕裂,向著南郊的方向疾馳,其中一台車的後備箱內,寧哲的手腳分別被打上了三道束縛紮帶,身上還纏了兩根尼龍繩,整個人被裹得像個蠶蛹似的,狂暴狀態後隨之而來的虛脫,讓他額頭滲出冷汗,之前受到擊打的身體各住,也全都腫起了很高,酸痛難忍。
事情到了這一刻,寧哲團隊的核心骨幹已經全軍覆沒,逃離已經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寧哲順著後排座椅的縫隙,音樂可以看見張秘書的隨行人員,全都是配備手槍和自動步槍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沒有在抓捕的時候用上這些武器。
寧哲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87號明明是裴氏的地盤,但抓自己的為什麽會是呂氏的人,而且這些家夥連青紅皂白都不問,直接就宣告了自己的死刑,按照此刻的情況來看,張秘書要把他們這些人集體銷戶,絕對不是玩笑,想到這裏,寧哲忍痛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問個究竟,即便是死,也得死個明白。
“鈴鈴鈴!”
沒等寧哲開口,張秘書的衛星電話便響起了一陣鈴聲,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把玩著手裏的那塊玉佩按下了接聽:“我是張舵……對,東西已經找回來了,這說明韋開誠是可信的……沒錯,我檢查過了,東西完好無損……我沒有嚐試破譯,但你得相信我的專業性……好,沒問題!”
“刷!”
後備箱裏正要問話的寧哲,聽見張秘書報出了他自己的名字之後,頓時向前方問道:“張舵!你認識張放嗎?”
張舵聽見寧哲的喊聲,側目看向了胡浪:“停車!”
“吱嘎!”
車輛停穩,張舵推門下車,伸手將後備箱掀開,在車燈的光芒下看了寧哲一眼:“你剛剛說什麽?”
“你能把車停下,就說明你認識張放,對吧!”寧哲抬頭跟張舵對視著:“我叫寧哲,來自流民區,是一個月前在張放的協助下潛入要塞的,我進入要塞的目的是為了躲避黑馬公司的通緝,當初張放對我說,讓我進城以後去金灘賭場找你,我去了,但是卻撲了個空,那裏的保安告訴我,你早已經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