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托尼,看上去你需要一點幫助。”
看著仰麵朝天躺在那裏的托尼,寧無憂笑著說道,然後作勢伸手去拉。
“不,不要!”
托尼心中閃過自己第一套鋼鐵戰衣的下場,麵甲彈開,急忙喝止道。
“為什麽你還在這裏?你就沒有自己的事要做麽?”
托尼艱難在智能機械臂的幫助下脫掉了鋼鐵戰衣,看著一旁看熱鬧的寧無憂,不由黑著一張臉問道。
“沒辦法,我一個老年人,打不能打,工作又不會工作,隻有蹭吃蹭喝才能勉強的生活下去,怎麽,我親愛的教子,你也嫌棄我,要趕我走麽?”
寧無憂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隨意吧。”
托尼懶得看這個懈怠的家夥,從霍華德的日記中,托尼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是什麽人了,小心眼,強大,惡趣味,所以才和霍華德臭味相投的玩在一起玩,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值得信任。……
看著酒會歸來就陷入沉默的托尼,寧無憂默默的看著他。
“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麽?能不能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寧無憂笑著問道。
“…你說那些難民的事跟我有關麽?”
托尼心情低落的問道。
“武器和力量無關好壞,但是使用它們的人有好壞,如果你覺得你錯了,那麽就去彌補,畢竟隻要你還活著,那麽事情就挽回的餘地。”
寧無憂看著托尼,幽幽的說道。
“可我要怎麽做?那些恐怖分子拿著我研究開發出來的武器在壓迫那些無辜者。”
托尼一臉的茫然,斯塔克工業作為一個全球性質的武器經銷商,從這裏流出的武器數不勝數,就算有嚴格的審核製度,但是還是有些武器裝備流落在外,然而每支武器都有獨一無二的編號,關於這一點自己已經讓珮珀去調查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