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霍華德問到。
“嘛,誰知道哪,也許四處走走?或者回布魯克林看看,聽說我出生在哪裏。”
寧無憂擦拭著手裏的雙手劍說道。
原來熱絡的研發部,現在已經人去樓空,大量設備被打包帶走,帶不走的也原地封存,戰爭結束了,霍華德也厭倦了對武器的開發,用他的話講,這些東西加起來還沒有自己的懸浮汽車有趣。
“喏,還你。”
寧無憂把擦拭過的雙手劍和長矛遞了過去,艾德曼合金鑄造的武器經曆多場大戰依然鋒利無比寒氣逼人,跟新的一樣。
“你留著吧,這可是死神的武器。”
霍華德打趣道。
“好吧,謝了。”
寧無憂伸手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霍華德。
“這是什麽?”
霍華德打開盒子,裏麵放著兩小瓶藥水。
“回禮,別問我哪裏來的,快死的時候記得喝,一瓶就夠了。”
寧無憂說道。
“哦?什麽成分?”
霍華德拿起一瓶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好了,我還要去找卡特道別。”
說著寧無憂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寧,如果有什麽需要,你知道去哪裏找我的。”
霍華德看著寧無憂的背影說道。
寧無憂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還要等麽?”
寧無憂看著忙碌的卡特說道。
“等什麽?”
卡特依然在整理手裏的文件。
“給。”
寧無憂把手裏的藥劑放到卡特麵前。
“這是什麽?”
卡特看著小瓶子抬頭問道。
“喝了它,現在。”
寧無憂看著卡特說道。
“…”
卡特停下手裏的工作,看著寧無憂,眼神裏充斥的疲憊難以掩飾那一絲悲傷。
“如果你還要等,那就喝了它。”
寧無憂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