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企之間不代表就不會互相挖坑了,更不代表能通力合作。
不然就不會同樣的領域有不同的國企。像曙光、浪潮和紫光,這三家都是國企,但是職能很類似。
李軍心想:鬼才不擔心呢,等花為把市場搶占完了,我們再獲得技術有用嗎?一台生物存儲服務器就是1000PB的數據量,基本上每家大型互聯網企業一年買個十來台就夠了。
而且生物存儲屬於少有的藍海市場,並且技術隻有華國有。
這屬於難得的機遇期,李軍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遇到下一次。
之前曙光的存儲服務器隻能在國內玩玩,如果拿下了深藍存儲的產品,那麽進軍海外市場指日可待。
賺米元的利潤遠比賺rmb來的高。
“主要我們很想幫深藍存儲進行更多的測試。”
“像這種新技術,單靠花為一家肯定是不夠的。我們曙光希望盡一點綿薄之力。”
管揚自然知道李軍打的什麽心思,浪潮和紫光也是抱有同樣的想法。
甚至三星、希捷、鎂光這些存儲領域的巨頭也通過各種渠道找上門來。
不過他們的訴求不是合作,而是購買技術專利,價格隨便說,我們隻要專利授權。
別說這件事管揚沒有話語權,就算有話語權他也不可能會答應。
隻有半導體的從業人士才知道,技術在別人手裏,說卡你就卡你,說提價就提價的日子有多難捱。
好不容易有能卡別人的技術了,對外技術授權屬於是還沒被打醒。
而且上麵對管揚有的權限說的很清楚,你隻能跟國內企業合作,華國資本占比至少要在百分之五十一以上。
19年的時候,國內對金融機構要求,你們的後台設備必須國產化,而且這種國產化不是合資公司,必須純華國企業。
然後netapp和某華國企業就搞出來了一個騷操作,兩家企業合資成立了一家公司叫聯想淩拓,該企業占比百分之五十一,就為了把企業計算機設備賣進金融機構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