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渺渺下意識道:“鵝廠肯定不會同意。”
鵝廠作為華國個人PC時代到移動互聯網時代,橫跨超過二十年的互聯網巨頭,社交是他們最最核心的業務。
這一點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明確。
鵝廠如果沒了社交,那它就變成無源之水。
就像失去搜索引擎業務霸主地位的雅虎,手握再多現金也隻是慢性死亡。
鄭理淡淡道:“現在不可能不代表以後不可能。”
“當虛擬現實實現的時候,那將是全新的時代,如果這個產業是由科創生物引領的。”
“那麽鵝廠沒有反抗餘地。”
鵝廠在2020年敢通過出台出台《關於規範公眾號內虛擬支付行為的公告》的辦法對蘋果稅下手。
希望借此將百分之三十的蘋果稅抹去。
但是如果換在2011年之前,鵝廠是絕對不敢對蘋果稅動手的。
當時微信還在和米聊大戰,互聯網社交通訊行業遠沒有到成定局之時。
換做虛擬現實是同樣的道理,在一開始直接扼製住鵝廠,他們是沒有太多辦法抵抗這種降維打擊的。
看著周圍嬉笑歡鬧的情侶,李渺渺心裏湧起一陣後悔,自己幹嘛要提工作。
不過已經開頭了,而且見鄭理難得有這麽濃的談興。
她也隻好接話道:“科創未來裏鵝廠的股份占比和我們相差無幾。”
“未來技術成熟之時,我們很難繞開鵝廠,除非另起爐灶。”
鄭理隻提了一點:“技術專利依然在母公司手裏,科創未來獲得的隻是技術授權。”
李渺渺很快反應過來:“所以等專利到期,我們完全可以商量股份的重新分配。”
“更別說後續虛擬現實配套技術隻要掌握在科創生物手裏,那大米和鵝廠不得不接受我們的重新分配股份比例。”
任宇之前提到的讓黑鯊轉型搞腦機連接VR的配套產品研發,為的就是避免出現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