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的話語間充滿了抱怨的情緒,這種反應才是是希爾身後的世界安全理事會希望看到的。
畢竟沒有人希望見到一個團結整齊隻聽從一個人命令的軍事團體。
從艾什教派內部下手,是各方麵綜合考慮的結果。
畢竟十年前,艾什到紐約作為醫生籌集傳火祭祀場資金的事情,在宗教事務的內部並不是什麽秘密。
據說艾什在暴打了一次教宗沙立萬之後,才離開了傳火祭祀場原本的駐地。
而那種宗教人士之間的戰鬥,也是世界安全理事會第一次針對性的留有影像資料記錄。
這一次, 從教宗手下招攬教堂騎士和其他神職人員,就是為了給艾什埋釘子。
如果艾什默默的接受了這種先斬後奏的結果,對於世界安全理事會是一件好事情。
即使艾什暴走,也有理由說這是沙立萬派來的人,跟世界安全理事會沒有一點關係。
“什麽時間?”
“就在今晚,聖女和她的守護騎士會到祭祀場,伴隨的有兩位教堂騎士,這是世界安全理事會發來的通知。”
得到了具體時間,艾什有些低落, 轉身朝著希爾揮手,走進了陰影之中。
艾什的離場,帶來的是斯塔克的不滿。
身為斯塔克集團的扛把子,自然對這種權謀的把戲了如指掌,這種埋釘子的行為是最讓人不恥的。
斯塔克一臉鄭重的看著希爾,問道:“你們就這麽對待一位奉獻者?”
“斯塔克,這是世界安全理事會的決定,不是我的。我也不想……”
希爾蒼白的解釋,沒有絲毫的作用,隻留下了斯塔克的醫生哂笑。
回去的路隻有斯塔克和艾什兩人,坐在神盾局安排的直升機上,顯得有些冷清。
一路上,斯塔克一直想對艾什說點什麽,安慰一下艾什,但都沒有找到機會。
斯塔克坐在艾什的旁邊,看著低頭思考的艾什,也陪著他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