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林特眼裏,原本轉移到警探背後的詹米,不知什麽時候又跑到了傑洛特的身後,他正如同剛剛被幹掉的妻子一樣,從嘴裏伸出了長舌。
然而傑洛特頭都沒回,反手就抓住了這跟舌頭,然後猛地朝前一拉。
詹米整個人都被傑洛特拽的飛起, 落在了前麵點起篝火的沙地上。
對著詹米搖了搖頭,傑洛特有些厭惡的在張大了嘴的警探身上擦著剛剛抓過舌頭的手。
“我以為你能藏的更久一點,怎麽現在就裝不下去了?”
那長達數米的舌頭,慢慢的縮回詹米的口中,等舌頭整個收回,詹米的麵色表情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詹米是一隻偷襲人的惡鬼,現在他就回複成了之前那個莽撞的年輕人。
克林特急忙趕了過來, 將長劍架在詹米的肩膀上, 隨時準備幹掉他。
“這是怎麽回事?敵人不是瑪麗·肖嗎?怎麽他也成了怪物了?”
此刻的警探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握著手裏的霰彈槍不知應該瞄準誰。
“警探!你真的以為一個年輕的孩子能在瑪麗·肖的眼下躲開搜尋,隻需要捂住自己的嘴就能避免死亡嗎?”
“不是嗎?童謠裏都這麽說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身上擦手了!”
警探原本那黑色的衣服,已經被傑洛特擦的皺皺巴巴的了。
終於擦完的傑洛特,才慢悠悠的解釋著:“相信這種被瑪麗·肖放出來的童謠?那跟相信方便麵的包裝圖一樣天真!再說了,這童謠是誰方出來的?
小鎮上突然傳起的詭異童謠,裏麵又恰好說明了一種在瑪麗·肖的注視下保命的方法?
童謠的最終解釋權歸瑪麗·肖所有,能在瑪麗·肖手下逃得一命,全看瑪麗·肖的心情,你查過資料,有人真的從瑪麗·肖手下逃走了嗎?”
警探回憶著之前的調查,自從瑪麗·肖被殺死之後,除了詹米這個自稱在瑪麗·肖手下逃走的人,其餘人陸陸續續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