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行動一共去了11個人,其中七個特戰隊員,四個後勤部的,因為是特殊任務,所以並沒有太多的人幫忙,其餘地方的人想要過來支援,時間上也來不及。
為了保護群眾的安全,最後也隻有我,張偉,還有仙芝草三個人返回救援長老,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也成功到達了長老的身邊。
然而,此時他四肢全廢,雙眼被挖,已經沒有任何的行動能力了,並且胸前還被那幫畜牲綁了一個定時炸彈。
和你們平時電影裏看到的不同,那個定時炸彈用的六根線都是統一的紅線,並且無規律纏繞,光是那六根線的長度就將近十米,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天才,膽子這麽大。
由於當時圍攻我們的土匪數量太多,而我們身上所學的子彈也有限,所以當我們每個人隻剩下兩三發子彈後,便停了下來。
可當時我們誰又能知道,其實對麵海盜也早已經有了撤退的打算,見我們的火力停了下來便猜測到我們已經沒有子彈,這才繼續往裏進攻。
但凡當時我多帶一個彈夾,他們說不定早跑了。”
咽了咽口水,將眼角的淚水緩緩抹去後,陳思鄉依然緊閉著眼睛說道:
“但由於我們子彈攜帶不多,並且定時炸彈的時間也來到最後五分鍾,無奈之下,隻好放棄。
由於沒有任何行動能力,並且基本上也奄奄一息,當時的長老真的就是一心求死,而當時張偉,還有仙芝草二的目光自然放在了唯一染過血的我身上。
再扣一下板機的那一刻,其實我的大腦已經當機了,但沒有辦法我還得帶著身旁的倆人一起活命。
送走了長老後,我們便利用一些可燃物江西掩蓋,隨後一把火給點了,之後便開始朝著船跑去。
因為我們身上的彈藥數量已經不足,隻要回到船上,便能夠活命,可惜在逃跑的路途當中,張偉不信踩到了一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