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話都說到這地步了,幾人也全都選擇不再說話,各自拿起一個頭套去體驗,畢竟隻有實踐才能出真理。
然而說實話,其實實踐的作用並不大,像這種製造簡單屁用不大,而且價格賊貴的東西,除了某些腦殘以外,其實根本就賣不出去。
還是之前那句話,這玩意兒給弓長張,吐血價20他都不一定會買,實在是用處不大。
戴著頭套睡了六個小時後,再將頭套拿掉後,弓長張忍不住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沒辦法這東西老是別脖子,別的脖子特別難受。
不過在這個六個小時裏麵,他錯過了一場好戲,雖然他本人並不知道自己錯過好戲的事情
不過從這方麵,也可以襯托出這個頭套,隔音效果確實挺好的。
但也並沒有鳥用,這種隔音效果,自己去網上買個耳罩子都比這個要強,而且還不傷脖子。
“老弓,別太拚了,這東西就是個廢案,換作誰都會覺得燙手。”
一邊活動脖子,一邊轉過頭看了一眼莫菲,弓長張苦笑了一聲:
“唉,不想辦法,又能怎麽辦?單憑老胡的腦子?那不是徹底完球了?
話說之前我聽下麵小崽子說,好像跟破事部有過一次聯誼,有沒有這回事啊?”
“有啊,不過那一回,安保部那些混蛋,看到我們後直接掉頭就走了,所以其實也不算吧!”
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編寫程序的莫菲,弓長張選擇將話咽回肚子裏,在腦海裏麵回憶了一下,當時他聽下麵那幫小崽子說,當晚去聯誼,結果對麵三人全是男的,於是就黃了。
“唉,還有兩天就要交方案了,這拿不出東西來,老胡該怎麽辦啊。”
“你真的一直關心胡強幹什麽?還有你之前叫的那一聲老婆,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撇了一眼,旁邊一臉壞笑的莫菲,弓長張順手從包裏掏出一個三明治,撕掉包裝,一邊吃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