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後,一人一女一頭狼,混了個熟悉開始了流浪之旅,當然此行的目的地自然是魔都,唯一的問題就是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況且,隊伍裏麵還有一個脫線女整日搞怪,不是因為來親戚,腦子發抽,冒出了公主病,結果被弓長張和狼王按在地上捶,就是作死說要掌勺,隨後因為吃了半生不熟的狗肉,肚子痛了一整天。
但是,有一說一,也幸虧有這個投線女的存在,這一路上才並沒有那麽無聊。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
說真的,如果沒有這場該死的喪屍危機的話,就是騎自行車,從學校到魔都,三周怎麽也到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魔~都~”
看著杆子上被血液糊了一半的牌子,不得不說,弓長張和閆永亮兩人流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弓長張因為身上不間斷的疼痛,臉上此時已經不見往日的微笑,隻剩下利用肌肉夾出來的僵硬的笑容。
而閆永亮這個掉線的姑娘,則是留下了兩條食指寬的淚水,不得不說,這一個月裏麵的運動量,可以超過她從前所有運動加起來乘個二。
將脫線姑娘從地上拉起來後,弓長張一臉冷漠的說道:“行了,起來吧,接下來,還要尋找這裏的幸存者們。”
由於身上疼痛的折磨,弓長張此時已經和阿傑一樣,成為了一個麵癱,並且,就連語氣,也變得十分的冷漠,如果讓莫菲、胡強等人看見,或許或認為麵前的人,是弓長張的雙胞胎兄弟。
順著街道往裏走,看著四周街道上廢棄的車輛,以及地上殘留的血跡,和偶爾可以看見的屍體碎片,內髒碎片,果不其然,身旁的脫線女,吐了。
“嘔~為什麽······嘔~你們,嘔~”
看了一眼身邊的脫線女,弓長張眉頭挑了挑,隨後一臉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