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弓長張感慨一聲說道:
“昏迷了七天啊,那我除了左眼還有什麽傷嗎?”
樂樂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有了,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在屍體堆裏麵,左邊的眼睛上插著一點點螞蟻的觸須,其餘身上的傷在,在大家的努力下,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輕輕地點了點頭,弓長張歎了口氣,說道:
“跟我說說看其他人的傷都是怎麽樣的吧。”
樂樂點了點頭,略微有些哽咽的說道:
“好的,靈芝姐姐還好,在我們就是像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就是少了一個腎。”
“少了一個腎?”
樂樂點了點頭,隨後接著說道:
“聽活下來的人說,靈芝姐姐是被一隻蜜蜂捅穿了左腎。”
“原來如此,接著說。”
“胡經理的傷勢,聽其他人說是被螳螂砍掉了一條手臂。”
“嗬,沒關係,少的是左手,而他本人又是右撇子,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雖然嘴上說的輕鬆,但是實際上,一旁坐著的樂樂看見弓長張的眼眶已經開始有些微紅,並且整個眼眶裏麵都充滿了淚水。
隨後,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說道:
“莫菲大大下半身也是被螳螂給砍了,聽其他人說,是因為去救胡經理。”
回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弓長張歎了口氣,說道:
“沒事,人還活著就是萬幸了。”
如果跟其他現存的人相比,莫菲此時的確非常的慘,畢竟下半身都沒了,但是和那些戰死的人相比,莫菲還是幸運的,最起碼還活著。
輕輕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樂樂接著說道:
“阿傑老師,他的臉被蛇毒腐蝕了。”
“蛇毒?”
“沒錯,小白老師和阿傑老師他們守著城門來了一條眼鏡蛇。”
聽了樂樂的話,弓長張點了點頭,眼鏡蛇可以將毒液噴出,措不及防隻想被糊了一臉,也其實是能夠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