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黎明森林已是過了中午。
楚寒並不著急回營地,而是來到森林的某處,拿出準備好的肉食,用力吹了一聲呼哨。
過了一會,不遠處的叢林裏,七八個毛茸茸的狗頭就伸了出來。
狗子看到楚寒,又看到地上的肉食,頓時汪汪兩聲歡快的跑了過來,一邊圍著楚寒狂舔,一邊大口吞吃地上帶鹽的肉食,尾巴搖晃得飛快。
這七八頭狗子正是之前幫楚寒他們帶路的野狗一家。
需要說明的是,這些流浪在人類與森林邊緣的野狗並非楚寒所在的源世界裏非洲大草原那一類的豺狗野狗,大多數是森林狼與人類豢養的家狗的後代,因為種種原因被拋棄後形成的族群,對於人類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等它們吃得差不多了,楚寒便上去摸了摸最大的那隻大黑的狗頭,然後從懷裏取出一隻黑色的海螺遞到它的鼻子邊。
大黑用力嗅了嗅,然後又朝小夥伴叫了兩聲,群狗紛紛過來嗅了嗅,過了一會,最小的一隻狗子便用力叫了起來,然後扯著楚寒的褲腳朝著南方某處開始跑去。
“很好!又要辛苦你們了。”楚寒笑著拋出一塊香噴噴的燒肉,小狗子一個飛身叼在口裏,激動得嗚嗚不已,更加賣力了。
這楚寒騎著馬,在一群狗子的帶領下在森林裏東鑽西躥,直走了三四個小時,夕陽都已經下山,一行才終於來到一處荒蕪的村子,準確地說應該是類似於被拋棄的破敗村子。
這裏不但毫無人煙,並且十分奇怪地,各家各戶的大門也沒有上鎖,隨便推開一個家門,便會讓人毛骨悚然。
各家各戶的院子裏,竟然不是豎立著墳頭,就是擺放著來不及下葬的棺材,也不知這本就是當地的習俗還是遭遇了大規模災禍來不及處置。
人走在滿是落葉的村子裏,聽著烏鴉的不祥叫聲,有一種走在亂葬崗般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