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長槍不如短槍,短槍不如軍刺。
於是兩人立即就陷入到瘋狂的對搏當中。
凡爾賽手裏的軍刺一下下地朝著楚寒身上捅去。
楚寒手裏的沙漠之鷹由於沒有把握一擊射中要害,隻能當鐵疙瘩一下下地對著凡爾賽的頭部猛擊,子彈未必奏效,但鐵錘卻絕不會落空。
於是“噗嗤噗嗤”的軍刺入肉聲和“咚咚咚咚”的鐵錘砸到腦門的聲音齊飛,夾雜著兩人的沉悶痛哼,鮮血飛濺,兩人瞬間就成了血人。
過了兩分鍾之後,凡爾賽滿嘴白泡地倒在了地上,眼睛裏如同見了鬼一般的不敢置信地看著渾身是血的楚寒……“你,你究竟是個什麽怪物?”
此時這裏九成的鮮血都是從楚寒身上流出來的,因為楚寒身上至少有三十幾道傷口,除了左手因為格檔軍刺被紮了二十七八道皮肉翻卷可以見到白骨的傷口外,其餘的傷口全部是紮進了腹部,想必現在他的五髒六腑都已受傷不輕。
這樣的傷勢換了其他冒險者也是必死無疑的,就算隊裏的鐵壁這頭血牛也未必扛得住如此傷勢吧?!
但是……
受傷不支最先倒地的反而是凡爾賽……
不是他意誌不夠頑強,實在是身體十分誠實地承受不起,腦部受到連續的大力打擊,此時他的腦神經係統已經嚴重受挫,陷入到重度腦震**之中。
縱然凡爾賽思想上仍然能對砍三百年,意識也清醒得一匹,可受損嚴重的腦神經卻是自動罷工,完全不受意識的控製。
他此時渾身**吐白沫就是身體的自發自我保護機製在起作用,與他的意誌無關。
楚寒十分不客氣地將凡爾賽的衣服褲子扯成布條將他反捆得如同倒吊的粽子,同時將他的手腳都掰脫臼了才罷休。
大口喘息著坐在凡爾賽身上,楚寒這才取出傷藥內服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