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藍鰭金槍魚,方圓收了魚竿,正準備將最後一條藍鰭金槍魚,扔進冷藏室。
抬頭一看,遠處的遊輪,不快不慢的遊了過來。
“先生,女士,你們好,我是霍天成,家父霍元傑。”遊輪上的一個青年說道。
“我姓方名圓,方圓的方,方圓的圓,有事直說。”方圓語氣淡然。
在北都的時候,他是方平安,而今在江島,他是方圓。
“我們想買一條藍鰭金槍魚。”霍天成說道。
“相逢即是有緣,這條魚,送給你們了。”方圓提起甲板上的藍鰭金槍魚,隨手丟了過去。
精準無比的力道,讓藍鰭金槍魚不輕不重的落在對方船上。
“方兄的力氣真大。”霍天成被嚇了一跳。
一條兩百多斤的藍鰭金槍魚,隨手甩出幾米遠,如此神力,古今少有。
“要是沒有別的事,那就有緣再見。”方圓笑道。
“方兄,我還沒給錢啊。”霍天成說道。
“錢就不用了,一條魚,值不了幾個錢,我釣的,沒用成本。”方圓滿不在乎。
“不知方兄住在哪裏?”霍天成又問。
“藍月灣二十七號。”方圓沒有隱瞞。
“多謝方兄的饋贈。”霍天成道了一聲謝。
“有緣再見。”方圓轉身回到駕駛室,開著遊輪離去。
“送給他們的那條魚,能賣多少錢?”趙婷婷問道。
“應該能賣幾千塊錢。”方圓也不確定。
一模一樣的一條魚,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年代,價格有著天壤之別。
半斤左右的鯽魚,北都每斤才三毛錢,同樣大小的鯽魚,藍星的炎黃國每斤十幾塊。
“幾千塊錢一條的魚,你就送人了?”趙婷婷無言以對。
北都人均月收入三十塊錢左右,一條價值幾千塊錢的魚,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拿去送人了,這讓趙婷婷感到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