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和王振東在周彪等人的陪伴下,走進機械廠的二車間。
“師父,姓方的怎麽變成總工程師了?”張霞問道。
“我怎麽知道?”吳振東皺了皺眉頭,心中十分疑惑。
今年十九歲的方圓,當個最低級的工程師,都沒有資格,更何況是總工程師。
機械廠的問題有很多,設備基本上都沒有定期保養。
標識卡之類的東西,方圓一樣都沒有看到,車間加工的產品沒有標識卡,倉庫的原材料也沒有標識卡,員工分辨產品和原材料,似乎全靠記憶。
不是機械廠的員工,方圓不怕得罪人,發現什麽問題就說什麽。
在周彪等人看來,方圓的靠山是王主任,王主任是他們上級的上級的上級。
但王振東心裏很清楚,方圓的靠山有很多,比如聶星月的父親。
聶振華的職務,就比他王振東高兩級,而聶振華還不是方圓最大的靠山。
王振東的心裏很清楚,捐贈汽車、空調、洗衣機、化肥、糧食技術的方圓,隻要不背叛秦國,無需任何靠山,都沒人敢動,誰對方圓下手,都隻有死路一條。
臨近中午,一行人走進食堂。
“王主任,方總工,我們廠的大廚張東,廚藝堪稱一絕......”周彪笑道。
按照係統的標準,張東的廚藝,處於高級後期,還沒達到大師級。
嚐了一些菜,方圓喝了一點白酒。
機械廠的廠長、副廠長敬酒,他也是淺淺的喝一口。
就算跟王振東喝酒,他同樣是淺嚐即止。
沒有酗酒的想法,適當的喝二三兩,就差不多了。
“方總工,飯菜不合你胃口?”副廠長陳建問道。
“那倒不是,我早上吃了不少,還不是很餓。”方圓說道。
“小方,機械廠的問題不少,你支援機械廠一段時間,如何?”王振東問道。
“多久?”方圓不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