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在距離西海市五十公裏的一處村落中,7號將最後一個幸存者的頭顱捏爆後,將手上的屍體如同丟破布一般,隨意丟棄在一旁,他將沾滿鮮血的手指放入嘴中品嚐,隨後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就在7號陶醉回味著美味時,突然一旁的房間發出了輕微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微弱,但是仍然沒有逃過7號那雙耳朵,於是7號帶著玩味的表情向著那間發出聲音的房子走去,當走到房子的一處牆麵時,他直接手指並攏,一拳砸在了牆體上。
原本結實的磚混結構的牆麵,就被他一拳轟塌掉,同時伴隨牆體坍塌的聲音中,還伴隨著一個孩童的慘叫聲。
聽到慘叫聲後,7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榻的表情,他並未衝進房子內,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孩童自己跑出房子,向著一旁的田地跑去。
當孩童跑出一段距離後,7號讓幾隻喪屍狗追了上去,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仿佛已經預見孩童被幾隻喪屍狗撕成碎片的樣子。
但是幾分鍾後,7號並沒有看到喪屍狗返回,反而聽到遠方傳出的槍聲,頓時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而是有些怒氣的咆哮著,仿佛心愛的獵物被人搶奪一般。
於是他就帶著喪屍大軍怒氣衝衝的向槍聲響起的地方趕去。
孩童摔倒在地上,看著身後不遠處的幾隻喪屍狗,被前麵的一輛吉普車的人開槍打死,當喪屍狗被打死時,車上下來了兩個軍人,快速的跑到孩童身邊,將孩童抱回到車上,連忙開車離開了這裏。
車上,龐海拿著棉簽和酒精,小心翼翼的給孩童磕破的膝蓋上藥,孩童被酒精倒在傷口上,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但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吧,不讓自己哭出聲。
龐海看見這個小男孩堅強的樣子,不由的歎了口氣,在行駛的過程中小男孩漸漸熟睡過去,龐海將自己的外衣給小男孩披上,在經過數個小時的趕路後,車輛行駛進了山中的一個寨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