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趙天宇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時,就被劉阪本粗暴的打斷了,趙天宇立著上半身,雙眼怒看著劉阪本。
如果對方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他就會劉阪本知道他起床氣的厲害,特別還是在這種天氣寒冷的情況下。
“指揮官,我們收到了一份邀請,”劉阪本淡然的扶著自己眼鏡框說道。
趙天宇疑惑著問道:“邀請?什麽邀請?要交錢嗎,不去,”說完後趙天宇就立刻縮進溫暖的被窩中去,身體卷縮成一個嬰兒的睡姿。
隻不過在他眼睛還沒合上一半,劉阪本就一把將他那十斤的被子掀開到床底下去了,瞬間失去被窩的趙天宇,如同失去了水的魚一般,嘴巴張著老大,對著劉阪本就是一陣親切的問候。
在趙天宇從新將被子裹到身上才停止了對劉阪本的問候,經過這樣的鬧騰後,他睡意也徹底的消失了。
“說吧,什麽邀請讓你一大早來找我,”趙天宇一臉嚴肅的盯著劉阪本看著。
隻見劉阪本從公文包裏取出了一封包裹著一絲金邊的邀請函,並雙手遞了過來,趙天宇接過後看了兩眼,隨後就將那封包裹著金邊的邀請函扔在地上。
趙天宇直接裹著被子從新躺在**,並且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不參合,這群人瘋了。”
劉阪本重新把趙天宇扔在地上的邀請函撿了起來,並且用手將上麵的灰塵拍了拍,隨後開口道:“可這次的聚會可以進一步提高我們在西海市周圍的影響力。”
“影響力?”趙天宇在被窩裏嘀咕道,隨後將頭伸出被子,看著劉阪本那無趣的臉說道:“影響力有什麽,這群家夥不過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而已,蹦躂不了多久,就憑這群雜魚也想製定西海市周圍的交易政策?我呸。”
劉阪本聽到了趙天宇的話後,臉上神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或者說他一直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