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陳零回過神來，看著那名店員又要痛下殺手，趕緊阻止道：“這隻鳥給我吧，還有它碰過的麵包，我買下了，你看行不行？”
陳零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店員的胳膊，以免對方將網兜給砸地上。
那名店員看了陳零兩眼道：“小夥子，我才要問你呢，至於麽？隻是一隻麻雀而已。”
“再小也是生命，如果不是餓急了，也不會跑來你店裏。”陳零笑了笑道：“砸死不好。”
那名店員想了想道：“不行，不能給你，一塊麵包沒幾個錢，我自認倒黴就是了，但你回頭將這鳥給放生了，它還是每天朝著我店裏飛，礙著我做生意了，該怎麽辦？”
陳零道：“我養著，行了吧？”
那名店員猶豫了一下，然後將網兜連同那隻小鳥遞給陳零道：“這個你拿著，別讓它飛出來了。”
“我就住前麵，回頭拿回來還你。”陳零笑著點點頭，然後道：“麵包錢多少，我付給你。”
“不用了。”那名店員想了想，走進店裏拿了包拆開的麵包遞給陳零道：“整袋都給你吧，它碰過了，我也不好繼續賣了。”
陳零好奇道：“你這一整袋的麵包，它怎麽從裏麵叼出來一塊？”
“它自己拆開的。”店員道：“你真別說，這鳥還有點意思，每天跑來偷麵包，也不多偷，就偷最便宜的切片麵包，而且，袋子外麵的鐵絲都是它自己用嘴給拆掉的，然後叼了一塊就跑，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人都傻了。”
陳零笑道：“那還真挺有靈性的。”
陳零現在有點相信這鳥是山海異獸圖鑒裏的異獸了，一般的麻雀哪有這麽聰明。
那店員道：“我也不是那麽殘忍的人，但它老往我店裏飛，我實在沒辦法做生意，麵包錢也不用了，你別將它放出來就成。”
陳零笑著點點頭道：“謝謝了，我回頭將網兜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