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據我所知,那駱員外在蘇州刺史衙門有關係,今日之事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聽聞韓夢慈的詢問,李飛展顏一笑,道:“夢慈姑娘放心,駱員外的行為本就已觸犯律法,甚至是殺頭的重罪。”
“真要鬧到官麵上,我們也不怕他,尤其是在蘇州。”
韓夢慈好奇的道:“哦?這是為何?”
李飛道:“方才動手教訓那些護衛的女子,你可知她是誰?”
韓夢慈道:“正要請教。”
李飛道:“她叫林月如,乃是蘇州林家堡堡主的獨女,又豈會怕區區一個黑心糧商?”
韓夢慈驚訝的道:“竟是林家大小姐,難怪身懷如此高強的武功。”
這下她是徹底放下心來了,林家堡堡主在蘇州,幾乎相當於土皇帝,便是蘇州刺史在他麵前,都要恭恭敬敬。
若這駱員外當真去報官,到最後倒黴的隻能是他自己。
李飛跟著韓夢慈往前走了不遠,便看見一片杏樹,發出幽幽清香,屋舍幹淨整齊,在樹影下顯得寧靜幽雅。
韓夢慈帶著他走進敞開的大門中,大門內是一片開闊的天井,地上鋪著許多白色的粗布,倒躺著一群奄奄一息的傷患。
那些傷患個個臉色都不像活人,雖然會動,但不是臉色發黑,就是眼神呆滯,有的甚至已經長出尖利的獠牙,被綁定在地。
“吼……”
“夫君,夫君你怎麽了?”
“啊……救命……”
“快,快拉開他。”
“他力氣太大了,拉不開啊!”
兩人剛剛穿過院子,準備進屋,便聽得屋子裏傳來一陣喧鬧,連忙加快腳步衝進屋內。
隻見一名肩上血肉模糊的青年村民,正雙手掐住另一名村民的脖子,嘴巴大張,露著嘴角兩根尖尖的獠牙想要咬下去。
兩名村民死命的拉扯他,一名村民用一根棍子抵在他長著獠牙的嘴巴前,不讓他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