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脂虎服下那顆,由最純粹的木靈之氣凝聚而成的丹丸後,果覺渾身輕鬆。
那胸悶氣阻的感覺消失無蹤,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回到雙十年華一般。
一整個下午,盧府因盧東陽被殺、大門被打破而平地起波瀾,一陣雞飛狗跳。
但無論盧府如何鬧騰,盧玄朗如何怒不可遏,寫意園卻始終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人敢來附近聒噪一句。
因為鳳字營真會殺人,李飛給他們下令,正常往來的無須理會,來找麻煩的一律殺無赦。
下午,盧白頡派出書童,來請徐脂虎前往一敘。
如果是旁人,徐脂虎根本無須理會,但盧白頡的麵子她還是要給。
盧白頡此時等在後花園的涼亭中,徐脂虎在亭子的美人靠上坐下後,有些愧疚說道:“給小叔添麻煩了。”
盧白頡輕歎一聲,道:“給小叔添麻煩算不上,隻是如此一來,你以後在盧府就更難做人了。”
徐脂虎輕輕道:“所以我打算離開。”
盧白頡一怔,轉回身看向徐脂虎,半晌才開口道:“你真的決定了?”
徐脂虎點點頭,盧白頡蹙眉道:“你弟弟指使扈從在客棧行凶殺人,他們又打破盧府大門,當著一整條街陽城世家的麵殺死盧東陽。”
“如此一來,陽城四大家族已經全給他得罪死,你這再一走,江南道可就真要從北涼的盟友,變成敵人了。”
徐脂虎微微一笑,柔聲道:“鳳年已經長大,有自己的主意,我隻是個女人,管不了那麽多。”
“小叔,你雖是盧家人,但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沒必要卷入這個漩渦中來,聽我一句勸,別跟鳳年他們為敵。”
盧白頡愣怔了良久,才終於長歎一聲,轉身離開亭子。
徐脂虎坐了一會兒後,也起身離開,徑直往大門處行去。
此時大門口有十名北涼士卒值守,破碎的大門已經被清理掉,但大門卻沒有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