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讓二姐高興的法子?”
“是啊,你覺著怎麽樣?”
徐鳳年丟一顆山楂到嘴裏,咂摸著道:“大抵應該是不錯的吧!二姐就好這口。”
“再接再厲,把她哄高興,她就沒心思找我和大姐的事兒了。”
李飛莞爾一笑,道:“你就瞧好吧!”
船隻靠岸,最先下船的自然是李飛,徐鳳年捧著養靈壺,和徐脂虎落後幾丈,其他人都沒有下船。
當岸邊那一票上陰學宮女學子,看到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李飛,一陣陣“哇”的驚歎聲不絕於耳。
若非顧忌徐渭熊這個以學子之身,承先生之職的人在場,她們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搭訕。
這些女學子此刻雖表現得花癡了一些,可她們的氣質,卻從根本上與江南道那些附庸風雅的仕女不同。
正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不僅是女學子,眾多男學子也是一樣。
上陰學宮的學子,可不是那種隻會清談的廢物,那種人壓根連進入學宮的資格都沒有。
對這些學子,便是徐鳳年這種最恨讀書人附庸風雅的無良草包,也完全討厭不起來。
李飛臉上帶著猶如初升朝陽般的和煦微笑,視線隻集中在徐渭熊身上,連眼角餘光都沒有瞟那些女學子一眼,堪稱目無餘子。
眾學子有點回過味來了,所有人都是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女學子們更是心碎了一地。
不會吧不會吧,那個鋒利得猶如一把劍,冷傲得如同一塊冰,靠近她不是被割傷就是被凍傷的女人,竟然也被人征服了?
這位公子究竟什麽來頭?又有些什麽本事?他憑什麽征服了徐渭熊?
八卦之火在上陰學宮熊熊燃燒,許多人都在打聽李飛的身份來曆,可沒有人知道。
隻有部分聰明人,通過剛才李飛唱的那首歌,猜測會不會就是那位寫出“精忠報國”的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