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山並沒有聽師父張三豐對邀月的評價,所以俞蓮舟對邀月的尊敬讓他感到有些詫異。
邀月麵色不變,似乎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知道丁師妹來有何事?難道也是為打聽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邀月嗤笑道:“我打聽他幹嘛?屠龍刀?區區一件死物,我不知道為何那麽多人對它念念不忘。若是招惹到我,就算倚天屠龍傍身,我也能一劍斬之!”
說著拍了拍腰間懸著的佩劍,隻見邀月的佩劍發出陣陣劍鳴,哪怕沒有出鞘,也能讓人感受到一股鋒利的劍氣。
幾人中除了天真無邪的張無忌,都一臉沉重地看著邀月。
“待我用完餐,我們就走,我護送你們回武當山!”
說完,不等俞連舟反駁,就招手喚來店小二,讓他上一桌好菜。
張翠山看著身姿挺拔的邀月,難以置信道:“這……她真的是峨眉弟子?”
俞連舟苦笑一聲,說道:“確實是滅絕師伯門下的俗家大弟子,五弟切記不要招惹她,師父說這位丁師妹的武功隻在他之下,我等皆不是對手。”
“嘶……”
等吃完午飯,俞蓮舟找來了一輛馬車,讓兩個女人和孩子坐在車裏,俞連舟和張翠山一起駕車。
剛走出海寧縣城,馬車便被十幾個來勢洶洶的人給攔住了。
“可是張五俠當麵?”
張翠山不明所以,答聲道:“在下正是張翠山,不知諸位為何攔路?”
那領頭的人說道:“小姐可在車裏?我是天鷹教玄武壇主白龜壽。”
殷素素聞言,趕緊撩開門簾,說道:“白壇主,可是爹讓你來的?”
白龜壽恭敬道:“果真是大小姐,教主讓我等接小姐回家。”
殷素素看了張翠山一眼,搖頭拒絕道:“白壇主,麻煩你和爹說一聲,我如今乃是張五俠的妻子,我需要先去武當山給張真人拜壽,等拜完壽我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