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宮主真乃臨凡仙子一般,武功深不可測,我竟然無法看清她們是如何運使輕功的。”
路仲遠對移花宮兩位宮主非常佩服,憐星也就罷了,還能感覺到她身上駭人的氣勢,而邀月則詭異得很,如果不是眼睛確實看見她站在麵前,路仲遠甚至都不敢相信麵前有人,就連邀月的呼吸都沒有感知到,更不用說去感知她的武功了。
花無缺說道:“二師父說大師父已經脫離凡俗,就算全天下所有的武林高手加在一塊,也不會是大師父的一合之敵。”
路仲遠愣了一下,說道:“不可能吧?難不成她成仙了?這麽多人就算耗也能將她耗死吧。”
路仲遠是不會相信花無缺所說的話的。
在路仲遠的認知中,就算邀月武功再高,應該也和燕南天仿佛,就算以燕南天的武功,身陷惡人穀也沒有能夠再走出來,隻要人足夠多,就算用人命堆,也能活活將一個高手堆死。
他卻不知道邀月如今已然踏足真正的劍仙領域,雖然隻是剛剛入門,那也不是普通凡人能夠理解的手段。
等兩位宮主離開後,路仲遠與花無缺都在回味邀月離開前所說的話。
“江南武林萬人敬仰的人物?這麽說來就隻有那幾位了,薛家莊的薛衣人,擲杯山莊的左輕侯,施家莊的花金弓,還有蘇州的仁義無雙江別鶴,天香塘地靈莊趙香靈,還有就是江南富商段合肥勢力也不小。”
路仲遠畢竟闖**江湖多年,對於一些小有名氣的江湖勢力還是知道一些的。
花無缺不禁皺起眉頭:“伯父,這些人你都見過?”
路仲遠道:“都打過交道,肯定不會是江琴喬裝的,其中有些勢力早就出現了,不可能會是一個小小書童能夠冒充的。”
“難不成那江琴還有其他身份不成?”
“應該不會吧,江兄弟說過江琴那個小畜生乃是從小被江家收養,名字也是江兄弟的父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