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小魚兒開始越來越吃力。
花無缺畢竟是從小待在移花宮,有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兩位師父手把手傳授武功,如果打不過一個隻被邀月憐星教導過六個月的小魚兒,那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小魚兒眼珠子轉了轉,他在與花無缺打鬥的時候就分心查看過山崖周邊環境,此刻已經有了脫身之法。
花無缺並不知曉這些,他甚至還要盡量控製好力道,生怕出手過重,畢竟師父和他說過要將小魚兒完好無損地帶回宮裏的。
邀月如今已經有了神識,神識一掃,周圍數公裏之內事無巨細全部了然於心,所以她早就知道山崖下麵有個山洞,山洞之中還有兩個人,而且在山崖底部還有一個地宮。
突然,花無缺驚呼一聲,想要上前伸手拉住小魚兒。
原來小魚兒在後退時,沒有注意自己已經來到了崖邊,所以一腳踏空,整個人直接摔下了懸崖。
花無缺愣在了原地,隻覺得自己愧對師父,因為他注定了不能將小魚兒完好無損地帶回移花宮了,可是他沒有看到小魚兒掉下山崖之際,臉上露出的詭異的笑容。
花無缺與小魚兒的爭鬥既然已經結素,邀月憐星也沒有了繼續看戲的興致,二人直接從天而降。
花無缺聽到衣袂風聲,趕緊警惕起來,結果轉身便看見兩位師父攜手而來,趕緊恭敬地行禮。
“徒兒見過大師父、二師父。”
邀月還是一如往常的高冷,隻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憐星伸手摸了摸花無缺的頭,讚揚道:“你之前的表現我與姐姐都看在眼裏,不錯,確實是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沒有墜了我移花宮的聲名。”
花無缺突然想到掉下山崖的小魚兒,心情低落地說道:“徒兒將事情辦砸了,請二位師父責罰無缺。”
憐星道:“無妨,小魚兒跌落山崖並不是你的錯,你不用為此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