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沒有反抗,他知道自己與江別鶴這等成名高手的差距,出手隻會自取其辱。
“我認栽了,隻盼你能給一個痛快。”
江別鶴上前點住他的幾處大穴,使他失去行動力。
隨即將他帶到一處房間裏,頭朝裏放在**,然後用被子蓋嚴實了。
小魚兒不明所以,現在無法動彈,隻能任人處置。
一處大廳裏,江玉郎不解地問道:“父親,為何不把他殺了?”
江別鶴端起茶杯,小飲一口,道:“你等著看好戲吧,稍後自會有人幫我殺了他的。”
江玉郎也是聰明人,哪裏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這是在借刀殺人,在長沙時就知道小魚兒身後有一個神秘人物,親自動手總歸是有風險,萬一被那神秘人物盯上,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借別人的手將小魚兒殺了,就算被追究,最多就是照看不力。
其實江別鶴心裏也非常心虛,聽軒轅三光的話可以得知,小魚兒身後的神秘人物要麽武功獨步天下,要麽勢力驚人,這兩點無論是哪一點,都不是他能夠輕易招惹的。
“父親在想什麽?”
江玉郎看出江別鶴分神,於是問道。
江別鶴道:“我在想那小魚兒似乎與我一個故人很像,你這名字就是為了紀念那人特意起的,當年那人因為長得極為俊美,有著‘玉郎’之稱。”
“父親是說小魚兒是他的後人?”
江別鶴恍惚道:“可能吧。”
“那我們還要取他的命?”
江別鶴道:“如果真是那人的後人,那就更不能留了。”
江玉郎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哪裏還是故人,根本就是仇人。
小魚兒臥在**,雖然身體動不了,不過腦海裏卻思緒萬千,正猜測江別鶴會怎麽處置自己。
就在這時,寧靜的黑暗中傳來開門聲,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傳入小魚兒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