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紋道長見姚越已無大礙,便放心離去了。
來到峨眉現任掌門金光上人的金頂寺,和他說了有關姚家寨的慘案。
金光上人是佛門打扮,可是鬆紋道長確是道家的裝束,金光上人的左手有一枚曆任掌門流傳下來的掌門戒指。
之所以這樣,和峨眉自古以來佛道並存的局麵有關係,所以二人雖然同屬一個門派,可是平時落腳點卻不同,金光上人在金頂寺,而鬆紋道長則待在另一個山頭的清風觀中。
鬆紋道長朝金光上人拱了拱手,道:“掌門師兄,我已經派人去姚家寨調查過了,周圍並未發現有什麽山賊,恐怕是路過的魔教妖人所為。”
金光上人聞言,臉上閃過一陣潮紅,氣急道:“魔教妖人欺人太甚!我峨眉派自從百年前衰敗以後,就幾乎不參與江湖中事,魔教當真以為我峨眉好欺負?”
說罷,等氣消了一些,金光上人這才無奈道:“唉,想當年,我峨眉派可是與武當少林同屬中原六大派之一,那時候是何等威風,那時候雖然門人以女子居多,可是依舊能夠與人爭鋒,不落下風。不曾想百十年過去了,峨眉派傳到我等手中,卻越發沒落了,是我等徒子徒孫不肖啊,讓人欺負到頭上,卻什麽也做不了。”
“日月魔教自從換了新教主,魔教中人便越發猖獗了,我等地處西南,最近都時常發現魔教中人的行跡,江湖從此多事矣。”
鬆紋道長有些憂慮道。
金光上人道:“師弟,最近你便讓弟子先收縮到山上來,沿途布置好警示,抓緊時間操練門派弟子,派中弟子準備年中大比,勝者將會得授《金鼎綿掌》。”
鬆紋道長驚訝道:“掌門師兄,這《金鼎綿掌》對內力可是有一定的要求的,依我看,不去傳授他們《離別刺》算了。”
金光上人想了想,道:“就聽師弟的吧,你先去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