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邀月來到這裏,江別鶴就異常低調,他不願意引起邀月的關注,將自己偽裝成小透明。
不過花無缺贏得比鬥,他也不能躲著不見人,隻好站出來說了一些感謝花無缺仗義相助之類的場麵話,期間,邀月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邀月親眼看到江別鶴後,才明白為何花無缺始終沒有懷疑江別鶴頭上。
實在是江別鶴演技太好了,行事又滴水不漏,若不是她知道江別鶴的真實麵目,恐怕此刻也會堅信此人是一個真正的大俠。
鐵心蘭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邀月,見到邀月看江別鶴時麵露不屑的神情,於是問道:“宮主莫非與江大俠有恩怨?”
邀月收回目光,看著麵前的柔弱美人兒,提醒道:“這江湖上能被稱為大俠的能有幾人?除了當年的燕南天,也就路仲遠能勉強稱得上,也許在我不知道某個角落也有行俠仗義的俠士,不過這江別鶴顯然不在其列,據我所知,他做的壞事可不是一件兩件。”
鐵心蘭眼神閃爍,問道:“那宮主為何不揭穿他的真麵目?”
邀月輕笑道:“如果我就這麽輕易揭穿了,那這個江湖可就太沒有意思了,況且這也是我給無缺的出師考驗,他完不成考驗,就不能從移花宮順利出師。”
邀月在江湖上本來就是亦正亦邪的人物,所以鐵心蘭也沒有覺得她這麽做有什麽不妥。
熱鬧已經看完了,邀月也有了離開的念頭。
不過就在邀月轉身之際,她看著鐵心蘭,提醒道:“小姑娘,你就沒有想過你為何會同時愛上小魚兒與花無缺?他們身上到底有什麽共同點吸引著你?言盡於此,若是你能想明白了,對無缺完成出師考驗也是很有幫助的。”
說罷,化作一道劍光衝天而起,直接將馬車車廂頂部破了個大洞。
鐵心蘭無語地看著頭頂照射下來的陽光,幸好現在太陽不算毒辣,曬曬太陽也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