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隻是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魯妙子好奇道:“姑娘不怕我給你的是一張假圖?”
邀月無所謂道:“就算是假的也無所謂,反正飛馬牧場又跑不了,我隨時能夠回來找你。”
“我是說我故意給你錯誤的機關分布圖,你要知道,就算大宗師陷在裏麵,恐怕也輕易脫不了身,姑娘就這麽有自信?”
邀月露出嘲諷的笑容,道:“魯前輩的機關術確實是天下一絕,這點我也讚同,不過前輩似乎小瞧了大宗師的威能,其他幾位大宗師我不知道,不過我確實不擔心裏麵的機關。”
“等等!姑娘已是大宗師?”
魯妙子震驚了,他知道邀月武功不弱,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邀月已是大宗師,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也對,祝玉妍本就是宗師強者,能夠如此輕鬆地壓製她留在我體內的天魔氣,恐怕也隻有大宗師才能如此輕易做到,你……你才是真正的天才。”
魯妙子是個全才,除了機關術獨步天下,易卜星相,琴棋書畫可以說是無一不精,可是就是因為年輕時太過分心,沒有專注於武道,所以他雖然也成為了宗師,可是距離頂級宗師還有一些距離,這也導致他中了陰後祝玉妍的天魔氣後卻始終無可奈何的主要原因。
邀月不知道為何,似乎突然升起了比鬥之心,於是說道:“其實我對於很多雜學也很感興趣,雖然我不精通機關術,不過我對於陣法一道略有研究,琴棋書畫同樣也是略懂一二。”
“哦?是嘛?那我們就切磋一下琴技,就當相互探討了。”
魯妙子心底還是有些不屑,畢竟邀月看上去年紀就不大,能有如今的武功境界,除了天賦過人之外,恐怕已經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修煉武功上麵了。
哪裏想到邀月一坐在古琴前,整個人氣質大變,直接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變成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