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柏此刻手拿著五色令旗,與嶽不群並排坐在上首,臉上說不出的神氣。
嶽不群畢竟很有城府,雖然不高興,可是自然麵帶著笑意。
“陸師兄,今天可是我們華山派內部事物,左盟主這麽做是不是管得有點多了?”
陸柏道:“封師兄等人既然請了左盟主做主,那我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了,放心,我等過來也就是做個見證,決計不會插手華山派內部事務的。”
嶽不群心裏早就把嵩山派給罵過好幾遍了,不過表麵上依舊裝作一副客氣的樣子。
坐在下首的封不平、成不憂以及叢不棄正是當年劍氣之爭失敗後離開華山的劍宗弟子,這三人隱居之後,便整天練習劍法,就想著有朝一日找氣宗的麻煩。
當三人都達到一流高手境界後,靜極思動,便想著找嶽不群的晦氣。
正好左冷禪正在謀劃五嶽合並,他派人找到三人,用幫助三人搶回華山派掌門作為條件換取到時候支持左冷禪進行五嶽合並。
雙方一拍即合,這才有了如今陸柏帶領數人來到華山派的情景。
邀月雖然離得較遠,不過大廳中的談話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原本是寧中則與那衡山派的魯有榮口頭之爭,結果剛剛下山的令狐衝聽到有人貶低師父師娘,於是出口諷刺了幾句。
隨後魯有榮氣急敗壞之下,想要動手收拾令狐衝,寧中則本來就看不起這魯有榮,於是將他攔下,隨後二人交手了幾招,卻被嶽不群用劍給壓住了。
邀月站在高處看的一清二楚,這嶽不群為了震懾魯有榮等人,將紫霞功給運到了極限,生生將二人的長劍震斷。
邀月不屑地笑了笑,這嶽不群本來應該是想著隻震斷魯有榮的長劍的,結果控製不住力道,寧中則手裏的長劍也受到了牽連。
封不平雖然驚訝嶽不群的深厚內功,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們劍宗一身功夫都在劍上,以弱勝強是他們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