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和令狐衝之間的懵懂愛情是最美好的事物,可惜如今的邀月卻無法自己親身經曆,畢竟心理那道坎可是輕易過不去的。
任盈盈給令狐衝彈了一曲《清心普善咒》,總算讓令狐衝平靜下來。
不得不說任盈盈的琴技確實一流,就連邀月都能沉浸其中。
看著任盈盈身前的古琴,邀月想起來自己似乎也會彈奏古琴,畢竟原來的邀月對於各種音律確實也有研究,隻是重生以來,邀月一直把精力集中在武功上,這麽久不彈琴,琴技倒是生疏了不少。
任盈盈將眾人召集起來,就是為了替令狐衝治療內傷,奈何眾人都一籌莫展,就連平一指也束手無策,任盈盈隻好遣散眾人,畢竟此處距離嵩山沒有多遠,她也收到消息,少林寺和嵩山派都已經派人過來查看。
任盈盈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正道開戰,隻能選擇遣散眾人。
“婆婆,不要緊的,小子早就找到了治療內傷的法子,隻是需要費些時間而已。”
任盈盈生氣道:“你既然知道治傷之法,為什麽還這麽不愛惜身體?你……你真是想要氣死我!”
任盈盈的語氣聽起來反而像是妻子向丈夫嗔怒。
令狐衝聽了也感覺到這個婆婆今天有點怪怪的,不過他畢竟也是初次經曆這種男女之事,雖然之前和嶽靈珊濃情蜜意,可是畢竟還隔著一層紙,奈何這種男女之情,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令狐衝如今和嶽靈珊越走越遠,任盈盈可以說來得正是時候,可以撫平令狐衝的情傷。
很快,邀月便聽到遠處有人過來了。
邀月居高臨下,看得遠,隻見兩個和尚在兩個俗家弟子的帶領下走進酒樓。
此人正是當今少林主持方證大師的師弟方生。
“阿彌陀佛,令狐師侄,沒有想到你竟然也在這裏,莫非嶽先生也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