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湖的一處閣樓上,邀月和已經打理過須發的任我行相對而坐。
距離邀月釋放十成功力已經過了十天了。
邀月果真將任我行釋放了出來。
一見到陽光,任我行變得十分激動,突然他惡狠狠地看向梅莊四友,把四人看得心裏發毛,不過看見一旁的邀月,不得不收起心中的殺意。
有邀月這麽一個神秘莫測的高手保護,任我行是絕對無法殺了四人泄憤的。
況且這四人根本就沒有參與過叛亂,就算是看守他,也是聽命行事而已。
邀月趁機提出任我行不得殺梅莊中人的要求,否則就把他再次關進地牢。
既然已經出來,自然就不想再回到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任我行不得不低頭答應了邀月的要求。
“哈哈,我總算知道黃鍾公幾人為何會退隱江湖了,長年住在這種地方,確實會厭倦江湖上的爾虞我詐打打殺殺。”
任我行經過十天的修養,似乎又恢複了從前的那個霸氣無雙的天下第一教的教主,隻是在邀月麵前,收斂了許多。
任我行已經向邀月挑戰過三次了,可惜每一次都撐不過十招,這讓任我行十分沮喪,不過很快他就又恢複了過來,然後讓人去打聽日月神教的現狀以及女兒任盈盈的下落。
得知日月神教如今被一個宵小之輩弄得烏煙瘴氣,任我行便知道機會來了,隻要召集一些舊部,不是沒有可能重新奪回教主之位。
不過後來又有一個消息傳來,讓他不得不推遲計劃,原來當日在五霸崗,任盈盈和令狐衝到底還是沒有能夠逃出嵩山派的勢力範圍,兩人都被擒住,隨後左冷禪企圖禍水東引,將二人交給少林寺處理。
令狐衝畢竟是正道出身,而且方證也從方生那裏得知令狐衝極有可能是華山神劍風清揚的傳人,所以並沒有為難他。
而對於任盈盈,少林寺想讓她留寺十年,等她贖完罪就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