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高高禮帽的孟城飛站在行政樓八樓一間辦公室門口。
許夜也一並停下了腳步,他猶豫地問道:“隊長,你就沒有什麽事情要問我的嗎?”
孟城飛輕輕搖頭:“我雖然想知道,但又不想知道,有些秘密,隻有一個人知道的時候才保險,如果我知道了,說不定,祂就會知道。”
“還記得秦盈盈嗎?這是我唯一感到虧欠的,像李康、墨北等人,我將他們從深淵裏拉出來,給予他們希望,他們的信仰,其實並非暗墮之主,更多的是信任我,但秦盈盈卻是暗墮之主的忠誠信徒。”
“所以,在被你發現她是永恒教廷的成員後,為了維護祂的秘密,她立刻自殺了。”
“這一點,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想出手的時機都沒有。”
“對於祂,她太過投入,以至於認為,死亡是回歸祂懷抱的一部分。”
“說句實話,如果能靠自身去改變世界,我是不想讓祂降臨,這和永恒教廷其他的信徒不一樣,他們認為,這個世界已經無可救藥,所以,需要第三方力量。”
孟城飛頓了頓。
他摘下了高高的禮帽,露出了幹淨利索、打理得油光發亮的頭發。
隨即,他將紳士禮帽放在了許夜的手裏。
後者微微錯愕:“隊長,你不戴禮帽了?”
孟城飛頗為大聲的笑道:“對付豺狼虎豹,禮貌是沒用的。”
什麽鬼?
隊長你還玩諧音梗。
還是隊長準備攤牌了?
他的情緒瞬間緊繃。
許夜跟在孟城飛的身後,雙手捧著禮帽,隨著辦公室大門的開啟,他察覺到了一股空間波動。
顯然,這辦公室裏,放置了某個禁忌物,那些白銀貴族們看似在這裏,但實際上,都在各自的地盤上。
略有些昏暗但寬敞的圓桌辦公室裏,顧暮寒正在和一幫麵目清冷的貴族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