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驀然回頭,在鷹鉤鼻的襯托下,他的眼神,顯得銳利而陰沉。
他原本是想要來結果了那個男孩,但卻發現,一個穿著得體的少年,先他一步敲門。
為了不鬧出大動靜,他隻能等待著對方的離去。
可誰知道,這個愣頭青,不僅撞了自己,還對自己出言不遜。
“小子,你說什麽?找死?”
許夜咧嘴滑稽一下,下意識的情緒操控下,讓他用鼻孔對準了對方,下巴抬起:“咦,原來不是狗啊,但長成這個樣子,應該很有考古價值。”
“???”
張清瞪大眼睛,呼吸急促,他滿臉通紅,眼白充滿了血絲。
有這麽侮辱人的嗎?
“你……你……”
他支支吾吾,默然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什麽我,連話都不會說了,你的最高學曆水平是胎教嗎?”許夜狠狠鄙視了一下。
一方麵,是有【情緒帽子】的影響。
另外一方麵,對方也不是個好人,甚至為了殺小刀,無視飛機上普通人的性命。
對於這樣的人,他從來不會手軟。
話音落下,他整了整帽子,依舊仰著下巴,像一個高傲的紳士貴族,自顧自朝著房間走去。
他,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氣。
這很好。
將對方引到自己的住處,而後處理了,最好不過。
推門,來到客廳。
他坐在沙發上,燒開開水,準備泡茶,天色已經昏暗,接近晚上七點。
咕嚕嚕。
茶水落在杯盞裏的聲音,像是家鄉流水般溫暖,這令他有些懷念起上一世,懷念起了自己的妹妹。
不過和樓下的這對兄妹相比,許夜的妹妹,可比自己要健康多了。
如果地球那邊的時間和這裏同步,算算的話,差不多妹妹已經考完中考,上高空了吧。
端起茶杯,低頭。
有些渾濁的茶水表麵,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