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張清這人,竟然又不在家,水費都不給,該不會跑路了吧?”
呂小刀的機械手臂上,拿著一張水費清單,走在昏暗的樓道裏。
“還是要去看看,不然這錢就得我自己墊了,這麽晚,應該回來了,可惡,如果跑路了,我就把他的腦袋,塞到他的屁股裏,讓他知道……”
突然,他一頓。
看到了樓梯上方,走下一對母女。
“刀哥,你好,有件事情,我想谘詢你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陳雨姣好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態,顯然,來到流亡之地後,她們母女二人的日子,並不好過。
“怎麽了?”呂小刀遲疑了一下,掃了一眼鍾小花,見後者高傲地哼唧了一聲,他不自覺地,臉紅了一下。
“就是,家裏的一些困難,我也不知道該找誰,聽小花說,你人脈比較廣,就……”
陳雨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對方比自己,小太多了,但她隻能找對方幫忙。
呂小刀對於這對母女,挺有好感的,陳雨和自己一樣,都是廉價的機械臂,而小花……
不知道為何,麵對這個小女孩,她有些緊張。
他望向空****的樓道,心道水費還是明天再收吧,反正在流亡之地,那小子也逃不了單。
下午還得再去天啟教堂一趟,祈求神父的驅邪。
“既然如此,那就過來吧,我家裏還有個妹妹,和小花妹妹應該聊得來,而且我們的名字裏,都有個‘小’字。”他笑嗬嗬道。
鍾小花穿著白色的短裙,背著雙手,撲閃著大眼睛,從呂小刀的身邊經過,傲嬌地哼了一聲:“你才小的,我可比你大多了。”
“啪!”
陳雨給了自家女兒後腦勺一巴掌,佯裝怒道:“不要亂說話……”
“刀哥,不好意思。”
“啊?沒事沒事……”呂小刀撓撓頭,總覺得,麵對鍾小花,感覺跟麵對自家妹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