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黑袍少年的身影,有點刺骨的晶花散落在空氣裏,許夜有種難以言說的觸感。
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殺死,或者陷入到陰謀之中。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覺醒者,總有一天,會被更強大的事件席卷,而後死亡。
就像現在。
若非許夜比一般序列9新手要強大,剛剛那一下,就已經死了。
視線對上的刹那,許夜猛然下蹲。
“嗡!”
一道帶著森寒的刀氣,銳利地劃破夜空,斬向遠方,而他斬殺的位置高度,正好是許夜剛才脖子所處位置。
“嗡嗡嗡!”
許夜或滾、或翻、或後躍、或匍匐,身體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十分靈敏地躲過了對方的接連攻擊。
那些帶著冰霜屬性刀氣,與橋梁空氣水泥發生激烈的碰撞,留下肉眼可見的痕跡。
與此同時,許夜看到,那個穿著黑袍的少年,刀刃上也結滿了厚厚的冰霜,十分熟稔地揮舞著越來越厚重的刀氣。
當對方前一刀和後一刀的間隙,許夜一個前躥,像是餓狼撲食一般,身體貼著橋麵,雙臂上的觸手捆住對方的冰錐,整個人猛的往前推射,像是火箭炮一般,瞬息就來到了對方的腳下。
無論任何序列天賦,都需要開發。
他記得【冰之祭歌】的能力,開發到後期,能讓雪花碰撞出一首哀婉的悲歌,繼而讓敵人從情緒上開始凍結,由內而外,到血管、到骨肉、到皮膚。
許夜在賭,賭對方的序列天賦沒有完全開發。
臨近。
單手撐地。
側身,揮刀。
一鼓作氣。
一道黑紅色的刀氣,斜向上,以接近九十度的角度,直衝而上。
黑紅色的刀氣,破開了冰錐的瞬間,猛然拉長。
黑袍少年的算好時間正要跳躍,卻看到了這一幕,他在騰空的刹那,腳踝一痛,草鞋被劈裂成兩半,一道比絲線還細的傷口從腳底一直延續到腳踝處,鮮紅的血液緩緩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