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這家夥有些強啊。”戴著墨鏡的杜莎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上麵紮著一個純金打造的蝴蝶結。
她拿著紅外望遠鏡,模糊地看到了橋上的戰鬥。
略顯帥氣的安德森抿了抿嘴巴,紅潤的緋月下,他的食指卷著額前的柳海,繞了一個又一個圈。
“是有些意外的強大,我弟弟已經是天才了,難怪這家夥能殺了我弟弟。”
他有些煩躁。
評估了敵我雙方的實力,安德森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這邊,哪怕四個人加起來,恐怕勝算都不大。
“還是直接動手吧,如果能殺了他,你父親那邊,應該會重視你了,你就能繼承家族一部分財產。”耳釘少年奧文,有些迫不及待。
“奧文,你這脾氣得改改,控製一下自己的第二人格,不然遲早出事。”一直沒說話的第四位貴族的後代,終於開口,他身體粗壯,皮膚比女人還要白皙,寸頭,胸前戴著大金鏈子。
聞言,奧文壓抑著聲音看向自己的同伴:“西蒙,我們幾個,從小玩到大,誰都清楚彼此的狀況,我們都不是家族財產的第一繼承人,如今隻要殺了許夜,安德森就會獲得一批財富,足夠我們強大起來。”
白壯的少年一愣,垂下腦袋。
安德森一錘定音:“現在時間還早,再等等。”
……
整個緋紅集訓營,陷入了混戰。
失心者雖然強大,但能來這裏的,也不是廢物,在經曆了最初的一些恐慌後,一些實力稍弱的新生開始團結起來,圍攻失心者。
哪怕是普通人,來這裏之前,都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手裏也帶著武器,少部分甚至比覺醒者還要強悍,能單獨擊殺失心者。
破開心中的恐懼,失心者對他們的威脅,就會少很多。
而在一處食堂附近。
身體嬌弱的少女,正躲在一個體型微胖的少年身後,一男一女看著一隻失心者朝著自己逼近,臉上均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