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
昏昏沉沉。
伴隨著腦殼炸裂般的痛楚,許夜晃了晃腦袋,手肘支撐著上半身,勉強從**坐了起來。
特麽的。
還真的爆頭。
前一秒還對你微笑的人,下一秒就給你腦門上來了一槍。
太危險了。
而且畸變過後,真的能恢複嗎?
許夜摸著腦袋,那種瞬間瀕臨死亡的感覺,可比心髒病發作刺激多了,就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位總教官,果然是瘋子。
在經曆了最初的劇痛後,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環顧四周。
寢室裏其餘五人,依舊沒有動靜。
估計還掛在絕壁之上,接受鍛煉。
天,還未亮。
營地裏的探照燈,偶爾掃過,晃眼。
“愛麗絲,沒有異樣吧。”許夜問道。
愛麗絲打了個哈欠,趴在床頭,懶洋洋道:“沒什麽特別的變化,但你睡著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的靈氣,應該凝實了一點。”
“你在裏麵經曆了什麽?”
“訓練。”
許夜簡略的回答了一下,而後感受了自己的身體。
精神充沛,對於靈氣的使用,好像也靈活了一些。
靈氣如柱,並不代表他靈氣運用的好,如果能將那麽多靈氣壓縮到如絲的地步,反而更為強大。
“恩?”
許夜剛想再睡一會,卻驚訝的發現,門口地麵上,多了一張紙條。
“我可沒發現有人進來過,當然,也可能我睡著了,不過一點動靜都沒。”愛麗絲露出驚訝的神色。
許夜翻身,往下走。
看到朱大龍和陸明望兩人,正好橫在地麵,擋住了去路。
他沒有猶豫,左腳踩在陸明望臉上,右腳踩在朱大龍臉上,直接走了過去。
撿起紙條,翻開一看。
同樣是鮮紅色的字,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就這麽一點點的,流下來,筆跡還沒有幹涸,顯然是剛寫的。